2010-2-7 1:40:10 阅读(3) 评论(0)
这篇日志写于2008年10月,风云激荡的2008年诸大事甫歇,有学校同学请我写一篇介绍熊培云老师的文字,我便立即奉上,实在也是心有所感。后来熊老师也成了我的毕业论文导师,至今我还不时的麻烦他。这篇文章包含了我对他和他的理想的理解,也不避讳这理想的现实困境。去年他为了《重新发现社会》的出版手续而疲惫不堪,我真高兴看到这部书如今获得如许多的读者。本文章原载于Blogbus,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只能把文章转移到这里,以让更多人了解我的这位恩师。
——题记
“你默许自己一份自由,中国就前进一步。”
2010-1-28 4:14:05 阅读(17) 评论(0)
(本篇纯为文本解读,不含推荐和贬损之意,本人没有那个气魄和本事强迫人去欣赏电影)

纵观全片,孔子政治生涯中最辉煌与最困苦的几个时期都得到了很好的呈现。拜老子、会夹谷、隳三都、归女乐、见南子、匡人劫、桓魋伐树、丧家之狗、路遇长沮桀溺、厄陈蔡、子路接缨等等段子都得到了很好的呈现。对于那些不知道孔子任大司寇时期叱咤风云的政绩的,还说这是“诸葛亮”“功夫孔子”的,回去好好念念书吧。“君子六艺”其三,孔子当然射得一手好箭。

2010-1-25 11:03:50 阅读(10) 评论(0)
平等、滥权与暴政
——古典哲人沉思中的雅典民主制
“民主”(δημοκρατ?α)一词来源于希腊语的δ?μο?(人民)和κρατο?(强权),即人民掌握权力。但在古希腊以后的两千年里,民主的词义不断流变,待作为舶来品经日本流入中国,更发生了文化混杂的变化。因此我们谈论它时必然格外小心。最基本地,我们必须做出三种区分:
·在中文的“民主”和西文的δημοκρατ?α、Democracy之间做出区分;
·在实际存在过的“民主”制度和人们对民主制度的态度之间做出区分;
·在号称“民主”的制度和学者们追求的“民主”价值之间做出区分。
2009-11-25 23:36:11 阅读(23) 评论(0)
阎云翔 著,《私人生活的变革:一个中国村庄里的爱情、家庭与亲密关系 1949-1999》(龚小夏译),上海书店出版社,2006年4月
转型,不论革命还是改革,都是二十世纪中国贯穿始终的命题。然而,大多数关于中国变革的著作都集中于政治变革(革命与改革)、经济变革(经济体制和企业模式)、社会生活的变革(公共空间和流行文化)。而阎云翔此书《私人生活的变革》则采用训练有素的田野调查方法为我们呈现了五十余年中私人生活的变革,这使我们理解中国的沧桑变化获得了重要的微观基础。
2009-11-21 19:49:34 阅读(2128) 评论(7)
2009-11-17 19:28:34 阅读(10627) 评论(4)
2009-10-15 4:00:04 阅读(61) 评论(0)
罗伯特·哈克特、赵月枝,《维系民主?西方政治与新闻客观性》,清华大学出版社,2005年
作为舶来品,新闻的客观性和客观性原则在中国国内的阐释和思辨总是追随着西方新闻学的脚步。在泛滥的有关新闻客观性的讨论中,仍停留于“新闻是否客观”“新闻能否客观”的哲学思辨。在民间层面,尤其是“3·14事件”之前,对西方新闻客观性的玫瑰色幻想也普遍存在。哈克特、赵月枝这本《维系民主?西方政治与新闻客观性》(以下简称《维系民主》)不仅为我们破除了对客观性和新闻专业主义的迷信,更借用福柯的知识/权力理论,指出客观性是一种维系市场自由主义中诸多政治经济力量平衡的“体制”,是一个多元力量谋求自身权力时都可以借重的话语,也渗透在了学院教学、公众意识和记者编辑的每一道工作流程之中。
2009-7-17 14:37:16 阅读(32) 评论(0)
我们小时候,尤其是男孩子,常看着大幅的中国地图而迷思,古代中国为何没有开拓出更多的疆土,建立一个世界性国家。现在看来,答案要明了许多——因为它已经达到了它拓展疆土的极限。明确提供这个答案的是美国学者 拉铁摩尔 完成于1939年的著作《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INNER ASIAN FRONTIERS OF CHINA》,唐晓峰译,凤凰文库·海外中国研究系列)。
阅读此书仿佛穿梭回一个蛮荒而充满历险文学色彩的古代国度,现如今政区地图上面一个个平淡的地名顿时有了深远的意义,而那仅是20世纪前半叶的事情。在那时,长城以南、青藏高原以东,被传统地认为是“中国本部十八省”。围绕着“本部”的四个广阔的边疆区:满洲(东北三省及东蒙、热河)
2009-6-18 19:58:52 阅读(4260) 评论(26)
2009-6-3 23:56:42 阅读(83) 评论(1)
这个纪念日的确不属于我。现今只有某些“民主青年”的遗老,和那些刚刚读到教科书以外的东西血气上涌的孩子们,煞有介事的标榜这个纪念日的象征意义。前者的目光永远凝滞在那个清晨,无视时代沧桑,不改腔调地咒骂他们的仇人和物欲横流的时代;后者一边悲情演说一边沾沾自喜,以为占据了道德高地,自命是不屈于强权也不昧于世俗的中国的“种子”,然后,一头钻进自习室,哇啦哇啦地背起英语单词。
二十年,又一代新人长大了。出生在90年后的“新新人类”,幼儿园就能听流行歌曲,小学就能上因特网,在家看韩剧美剧,打扮起来一准的日韩流行风,约会时肯德基星巴克上岛哈根达斯随便挑。政治?去你的。老子我不在乎!学校教育早就是老掉牙的玩意,他们已经对家长老师们的跑关系司空见惯上行下效。哲学和诗是疯子做的,新潮好玩才是正道。他们根本不需要改天换地的豪气,只需坐等叛逆的先辈争取的东西一点点变成可以享用的现实。